“姐,你想什么呢?”司予见我盯着碗里的饭发呆,用胳膊肘碰了碰我的手臂。
我回过神来,淡淡的回道,“我在想我这具羸弱的身体什么时候会死。”
听到死这个话题,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,司予率先开口,“说什么晦气话啊姐,花姨不是一直在帮你找康复的办法吗,肯定很快就能找到的,你才不会死,你会长命百岁的!”
我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,司予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他的神色一凛,问道,“花姨没和你一起来吗?”
我走的时候花姨还没死,不过看她那状态应该活不了几天。
所以当司予问起这个问题时,我故意看了时涟一眼,唇角扬起一个恶劣的笑,“花姨死了。”
我的话让时涟瞳孔一颤,而司予则是震惊的瞪大了双眼,“死了?”
“嗯,死了。”我的表情很冷漠。
我的冷漠和花姨的死终于让司予感觉到了不对劲,他再次看向我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本来我和时涟的性格就南辕北辙,花姨只是给我下禁制不能讲出身份的事,又没下禁制要我扮演时涟,所以除了这副身体外,我还是会按照凌仙的性子活。
花姨死是活该,她非要拼着遭天谴帮助时涟换身体,这一切都是她该得的。
看到胡归阙和时涟坐在一起我就难受,于是我向霍锦讨了处休息的地方。
霍锦在这里有好几处房产,我选了另外一栋楼的房子,我现在平等的厌恶胡归阙和时涟,所以我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