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才多大啊,就要遭受这些,好一点的话被卖到哪家去做媳妇,坏一点的话被卖到国外嘎腰子,可这两种选择都不是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能承受的。
我忽然就理解了她之前在车上不哭不闹了,因为她没有希望了。
我沉吟了一下,安慰她,“他们不要你,你也不要他们了,咱们肯定能逃出去的,出去后我可以帮你的,你别怕!”
我说的帮她,不只是安慰的话,我是真的想帮她,而且之前胡归阙说做好事可以转运,那我又帮助了人,又可以转运,何乐而不为呢?
“谢谢你姐姐。”女孩抬起头来朝我露出一个带着泪水的笑。
这时,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了小河边外,上面下来两个五大三粗的年轻男人,红梅见状立刻拽着我俩手中的绳子把我们朝男人拽去。
为了维持自己的精神病人设,我时不时对着空气冒出一句话来,我从刚来的男人眼中看到了嫌恶的眼神。
我和盼儿又被塞进了面包车,盼儿是女孩儿的名字,因为他们爸妈想要儿子,取了个这样的名字。
刚进面包车,我看了一眼周围,幽幽的说了句,“好挤啊……怎么这么多人……”
这次不是我装的,也不是车里真的有这么多人,而是整个车厢里都是扭曲的身影。
“啊———”我忽然一声尖叫,换来了男人的重重的一耳光。
我仿佛感觉不到脸上的痛,只是脸孔扭曲,眼神恐惧,不停的去撞击车门。
“有鬼,有鬼,让我下车,快让我下车,好多的鬼!”
男人本来还想打我,但被另外一个男人给制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