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惜禾凑过去看了看,“还真是……不过这应该只是个巧合。”

“沈大人,宋家有没有说过这个宋瑭是因为什么事情失踪的呢?”

沈县令摇头,“宋家报案的时候支支吾吾地不敢说实话,不过这件事情本官也让捕头去当地查过。”

“说是宋家强迫宋瑭嫁给了一个姓刘的女人,并且在宋瑭昏迷的时候圆了房……想必这宋瑭也是实在接受不了这件事情,便连夜从刘家逃了 出来。”

“这宋瑭也是你们的亲戚,不管怎么看他都没有作案的动机。”沈县令道:“我觉得这件事情应当和他也没有关系。”

见二人眉头紧锁,沈县令继续道:“我记得你说过,在着火后家中的财物有出现被盗的情况。所以我猜测这次的火灾很有可能是因财起意。”

“可是……城内有钱的人家那么多,为何偏偏盯上了我们?”田惜禾觉得沈县令这话没有说服力,“而且如果是因财起意,那放火之人为何没有取走成衣铺的钱财呢?”

沈县令被问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这个嘛……”

见沈县令有些难堪,宋初宜连忙在中间打圆场。

“沈大人,我家妻主最近因为这件事情整日忧思,所以刚刚才有些着急,她不是故意质问您。”

沈县令点头,“你们的心情我也理解。只是这次火灾留存的线索实在是太少了……”

“不过你们放心,本官一定不会让这件事情不了了之,一定会查明真相给你们一个说法。”

田惜禾心情也缓和了些,温声道:“辛苦您了,那我们就先不打扰了。”

说罢,两人便回到了姜家。

“掌柜,铺子已经修缮好了,咱们什么时候去布庄进货?”阿良走上前问道。

“等等吧……我想想办法。”

进货至少需要二三十两银子,铺子中还要重新买货架……

现在田家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。

阿良只知道铺子损失了钱,却不知道田家连这些钱都拿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