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他身上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赵东来问道:“你见过喝下这么浓的打胎药,孩子和大人竟然没事的吗?”
宋瑭摇头,道:“说不定只是他命好,他就是一个普通人,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。”
说完这话他也沉默了一瞬,“还是按照你说的办吧。”
一次运气好不能说明什么,次次都运气好就真有些诡异了。
反正也不用他出钱,那便找几个人在宋初宜身边盯着。
若是有他落单或者是其他好下手的时候,还能及时通知他们。
……
眨眼间,一个月便过去了。
衙门那边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。
田家宅子的着火点是靠着墙堆放的干柴,燃烧殆尽的火堆下找到了一些煤油。
衙门推断是有人将煤油从外墙倒进了柴堆中,然后丢了火折子引发了大火。
大火点燃了旁边厨房堆放着的稻草以及田家父母的窗户,导致火势蔓延得十分快。
衙门已经在田家周边仔细勘察过,没有可疑的脚印,也没有目击者看到可疑的人。
而另外一边,成衣铺的起火源是在后院紧挨铺子的地方。
起火的原因和田家住宅一样,都是有人在可燃物上倒了煤油,所以火势来得格外猛。
“大人,草民心里有两个怀疑的人,我和夫郎从不树敌,只有这两人曾和我们家有过矛盾。”
新来的沈县令十分尽责,听她这么一说,连忙将两人的名字和信息记了下来。
“好,本官会尽快核查,只要案子有新的进展,一定会及时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