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瑭蹲下身,和赵东来保持同一高度来表示友好。
“你别这么激动,其实我和你是一类人。”
赵东来警惕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宋瑭一脸恨意,道:“我和你一样,憎恨田家!憎恨宋初宜!我恨不得他去死!”
赵东来无法相信他的话,“可他不是你的表哥吗?”
宋瑭咬着牙,道:“正是因为这一层关系,我才更恨他!”
宋瑭提起宋初宜时的那股恨意是演不出来的。
他咬紧后槽牙,将自己在田家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赵东来。
赵东来听着他这些话,相信他确实是和自己一样憎恨着田家。
毕竟眼神中的恨是藏不住的。
他淡淡一笑,道:“你还是太天真。我看那田惜禾压根就不是病好了,而是压根就没有病过。”
“怎么可能?我亲眼看见她变成了傻子,说话和做事都变得和孩童一般……那种神色怎么可能是演出来的?”宋瑭震惊。
赵东来轻哼了一声,道:“你可不要小瞧了田惜禾。”
“再说以我对田家父母的了解,如果田惜禾真成了傻子,那田家父母绝不会催着你和她成婚。”
宋瑭不懂。
赵东来笑了笑,“田家父母就是那种愚蠢的老好人,他们之所以逼你答应,肯定是早就知道了田惜禾在装病,想借这个机会将你赶走。”
听见赵东来这么解释,宋瑭一下便懂了。
原来如此!
难怪那时田惜禾非要让他照顾,等两人独处时想尽办法折腾他。
难怪田家父母那么着急让他嫁给田惜禾!
原来一切都是预谋好的!
“你还真是傻,这种骗术也能引你上钩!”赵东来无情地嘲讽道。
宋瑭攥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