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婶冷着脸道:“就算那晚的事情你不承认,那之前看光了宋瑭身体的事情你不已经承认了吗?这也不用负责吗?”

田惜禾冷声道:“那次只是个意外,而且我说过,夜太黑我什么都没有看清楚。”

“不管你有没有看清楚,他一个黄花小郎君,确实是失了清白!你不肯娶他,那还会有别的女子愿意娶他吗?”

“初宜!你身为女子不知道男子的清白有多重要!就算是被看了一眼裸露的肌肤,男子都算是失了德!这样的男子除了嫁给那些老光棍以外,再也没有别的出路了!”田叔气愤道。

“我会想办法替他找一门好亲事……总之我不能娶他。”田惜禾低着头。

田婶生气道:“这件事情你说了不算!婚姻大事该由父母做主!我和你爹还没死呢,难不成连你的婚事都做不了主了?”

“娘!”

“你不用多说了。现在这门婚事我和你爹、宋瑭和初宜都同意了。只要宋家点头,你们两人立马定亲!”

田惜禾急地站起身,道:“娘!初宜那是气话!”

田婶淡淡地看着她,道:“是不是气话,你心里比娘更清楚。”

“初宜通情达理,作为正夫足够大气。你这个做妻主的也要承担起责任来!你可不是小孩子了。”田叔也在一旁劝告。

田惜禾心力交瘁道:“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。”

田婶冷哼了一声,“当初娶初宜进门,你不也是这个态度?”

“反正我和你爹已经做了决定,等成亲时你要是还闹别扭,那便再找一只母鸡与宋瑭拜堂!反正已经丢过一次面子,我也不在乎多一回了。”

说罢,田婶和田叔便站起身,离开了她的房间。

田惜禾满腔怒气,只能捶地。

……

宋初宜坐在屋内,在纸上作画。

听怀菁说铺子人气榜已经到十八名了,要是这个时候再推一把,说不定能挤进前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