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惜禾怔了怔,他看向她的眼神实在太冰冷,是之前从未有过的。

“初宜……”

“妻主回房间睡吧,不要打扰我休息。”宋初宜冷声道。

田惜禾眼眶瞬间红了。

“初宜,我不知道爹娘会做出这样的决定。不过你放心,我会遵守与你的承诺,绝对不可能娶宋瑭。”田惜禾保证道。

宋初宜神色依旧冰冷,“妻主不必对我保证。女子三夫四妾乃是常事,我是正夫,自然会包容。”

田惜禾觉得眼前的宋初宜有些陌生。

怎么清醒过后的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?

“初宜,你这是怎么了?你是在和我赌气吗?”

宋初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眼神中没有一点情绪,“怎么敢呢?男子自古以来便被要求三从四德,我不过是在履行夫郎的责任罢了。”

“妻主,夜深了。还请你回自己的房间休息。”

见田惜禾不动,宋初宜开始脱自己的衣裳,“妻主不愿意走,是想让我用病躯服侍您休息吗?”

田惜禾连忙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!”

只是……他陌生得让田惜禾害怕。

她从未这么害怕过,这种感觉……就像是要失去宋初宜了一般。

“初宜……”

宋初宜不语,只是脱自己的衣裳。

“妻主若是要我服侍,我服从便是。”

田惜禾哽住,只能沉默起身。

“你别这样,我走……我走便是。”

她走了几步,没一会儿又回头看宋初宜。

她想在宋初宜眼神中找到一丝挽留或者其他情绪……可探寻了半天,那双眼眸中都只有冷淡。

田惜禾踏出房门,“我走了,你也好生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