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一片混乱。
田叔和田婶也内疚得不行。
很快,大夫便赶到了田家。
她把了把宋初宜的脉,脸上立即浮出了怒色。
“大夫……我家夫郎怎么样了?”田惜禾着急道。
大夫站起身,脸色黑沉,紧接着便是将田惜禾劈头盖脸一顿臭骂。
“这孩子真是命大!折腾了这么几次还顽强地活着。”
“我说你这个妻主实在是当得太不称职了!这已经是我第三次来为这位郎君诊治,每次都是因为情绪激动导致的昏厥!”
“我说过很多遍,要让郎君他静养!一定不能动气!我看你们压根就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!再这样折腾下去,这小郎君的命非得折在你手里!”
第162章 性情大变
田惜禾听着这话,心中和针扎一样。
“是……都是我不好。”田惜禾低着头。
大夫哼了一声,“跟我认错有什么用?孩子和夫郎都是你自己的,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,追悔莫及的人也只会是你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,如果病人下一次情绪再发生强烈波动,这孩子可大概率留不住了。”
说罢,大夫便将几人赶了出去,用祖传的针法替宋初宜保胎。
过了许久,大夫才从房间内走出来。
“这次勉强是保住胎了。切记,不能再有意外发生!绝对不能再让病人激动。”
田惜禾重重点头,“我知道了,谢谢您。”
大夫摆了摆手,叹气道:“该说的我都说过了,其他的就看小郎君的命了。”
……
田惜禾坐在宋初宜的床前,看着他苍白的脸,自责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