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芝惊得合不拢嘴巴,“啊?你确定是我们家的伙计吗?会不会是认错了?”

“怎么会认错呢?他经常给我多送半两核桃酥呢!不可能认错,就是你们铺子里的伙计!多好的一个小郎君啊,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。”

田惜禾脑子轰的一声。

“人呢?他现在在哪儿?”田惜禾激动地抓住老主顾的胳膊,疼得对方龇牙。

“就在护城河边上,好像被捞起来了。”

“人还活着吗?”田惜禾着急地问。

“这个嘛……我也不知道,我看清楚脸过后就急匆匆过来传信了。”

田惜禾顾不上和阿芝打招呼,飞快地朝护城河的方向跑去。

而阿芝紧追其后。

“等等我……”

什么情况。

自己伙计昨天还好端端的,怎么说跳河就跳河了?

等两人跑到护城河边的时候,岸边已经围了好几圈人。

“让一下!让一下!”田惜禾将看热闹的人推开,挤进了里面。

地上躺着的是面色苍白的宋瑭,和昨晚离开时不同,他加了一件外衣。

在宋瑭旁边蹲着的是同济堂的大夫。

“大夫,他怎么样了?还活着吗?”田惜禾着急地询问。

大夫站起身,看了一眼两人,道:“幸好被解救得及时,已经将胸腔的水按压了出来,命是保住了。”

“不过他身子本就阴虚,现在春寒时落水怕是会留下病根啊,等以后年老发作,不死人却折磨人。”

田惜禾握紧了拳头,在此刻懊悔的情绪占据了她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