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真是同村,不可能不认识。

“会不会是沈伯伯弄错了?说不定其他村子也有这样做鞋的方法……”

彭瑶戳了戳她的肩,“怎么可能?我爹爹是不会出错的!既然他说是这儿,那肯定是这儿!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什么可是?我看阿福这个名字才是假的。”彭瑶道。

姜怀菁蹙眉。

名字吗?

这个可能性倒是挺大。

彭瑶想了想,“名字是假的,但经历肯定是真的……换个方式问兴许有用。”

两人目光相接,有了办法。

“婶婶,咱们村有懂草药的年轻人嘛?”

妇人想了想,说了好几个名字,没有一个叫阿福。

“那这些年轻人都在村子里吗?”彭瑶继续问。

妇人笑了笑,“怎么可能呢?现在年轻人但凡有个手艺的都去城里赚钱啦,谁甘心一辈子待在这个小山村。”

“那……有没有最近回来过的?”姜怀菁继续追问。

妇人想了半天,道:“还真有一个!”

“那小子是真的有本事,才进城没几年就赚了钱,回来以后说话腰杆都硬了!昨天还听说他要翻修房子呢!真是了不得!”

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,脸上藏不住地兴奋。

“婶婶,那人在哪儿?可以给我们指指路吗?”

妇人没有多想,给两人指了路。

“我看八成就是这个人!什么阿福,原来是叫福朱啊!”

“名字也很相似,回村的时间也很相近,应该没错。”

两人赶到的时候,福朱正和泥瓦匠商量重新砌院墙的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