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宜还是慌张。

姜怀菁叹了一口气,道:“这样吧……我想办法通通关系,让你见一面惜禾……见完以后,你必须好好养胎,剩下的交给我去查。”

听见这话,宋初宜眼神中瞬间有了焦点。

姜怀菁没指望他能遵守这个约定。

但她知道,等见面后田惜禾肯定能有办法稳住他。

那样就足够了。

姜怀菁很快便打点通了白日值班的狱卒,将宋初宜扶进了牢房。

一踏进牢房的门,潮湿的臭味便扑面而来。

姜怀菁将面纱替他戴上,道:“这牢房阴暗潮湿,你不能久待,等见了初宜,说上几句话咱们就走。”

宋初宜沉默,心痛至极。

一想到田惜禾这两日就待在这种地方,他的心就像是被刀扎一样痛。

“到了,有什么话赶紧说!”狱卒将两人带到牢房前。

田惜禾本是闭着眼假寐,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。

那是宋初宜的体香,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味道。

她睁开眼,便看见宋初宜一脸心疼地蹲在牢房前。

“妻主……”宋初宜喉咙发紧,一开口眼泪便止不住了。

田惜禾怔了怔,等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立即扑了上去。

“初宜!”

“你怎么来这儿了……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田惜禾心疼地握住宋初宜的手。

姜怀菁叹了叹气道:“对不住,我实在没有瞒住他……也没有劝住他……”

田惜禾摇头道:“我已经很感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