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牢房中响起老鼠凄厉的惨叫声,十分瘆人。
这些老鼠像是看出了田惜禾不好惹似的,竟然安静了下来,悄悄顺着墙角爬向了其他的牢房。
田惜禾将发霉的稻草踢到一旁,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,合上了眼睛。
后半夜她也没有睡着。
因为牢房中时不时传来其他犯人的惨叫声以及张凤打骂犯人的声音。
“他爹的!不就是几只老鼠吗?等你们下了地狱比这可恐怖百倍!”张凤手中握着鞭子,眼底压不住地蔑视。
“在这儿关着的哪个不是作奸犯科的人?我看就应该让这些老鼠啃掉你们的脚趾头,啃掉你们的眼珠子!这样百姓才知道进大牢有多可怕!以后还敢犯罪?”
张凤越说越兴奋。
“要是真有鼠疫就好了!等你们都死了,我就请大人把你们的尸首挂在城墙上,以儆效尤!”
田惜禾锁着眉头,沉默不语。
就算这里全是犯人,也该由律法来惩治。
张凤这种人有了点小权利便肆意践踏他人,以后肯定落不了好下场。
牢房中有人抽泣,有人求饶,就这样吵闹到了黎明破晓。
……
另一边。
田惜禾不在家,宋初宜也睡不着。
昨夜做了几场噩梦,皆与田惜禾有关,让他心中有些惴惴不安。
在姜怀菁送早饭时,他提起了昨日的噩梦。
“我梦见妻主在一个黑黢黢的地方……她好冷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……看见她那般模样,我的心都要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