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!像田掌柜心肠这么软的人都能被激怒,那姓赵的肯定没少主动招惹!”
丰县令坐在高堂上,听着这些帮田惜禾说话的声音,神色愈发难看。
她猛地拍了拍惊堂木,道:“公堂上禁止喧哗!是本官办案还是你们办案?”
公堂下的嘈杂声这才小了一些。
“你说赵东来先下毒害你夫郎,可有证据?”丰县令压下怒气问。
她料定田惜禾没有证据,不然早就闹到公堂上了,怎么还会私下找他解决。
果不其然,田惜禾摇了摇头。
丰县令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。
“既然没证据,你怎么知道毒是赵东来下的?本官又凭什么听你空口白牙的狡辩之词?”丰县令认定自己能拿下这一局。
谁知,田惜禾忽然认真地盯着她道:“丰大人,草民心中一直有个疑问。”
“嗯?”
丰县令皱眉,不知田惜禾想耍什么花样。
“赵东来之前在草民的铺子中下毒,害了不少人。当时大人判了他二十大板以及逐出边云城的处罚,我相信大家都还有印象。”
这件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几月,但是当时此事在边云城确实造成了不小的轰动,大多数人都还记得。
“我想问大人,罪犯赵东来若真被打了二十大板,那至少应该躺床两个月,怎么会有五个月的身孕?”
“另外,这个赵东来已经被逐出了边云城,按理来说永远不得再回来,可现在这赵东来可是好端端地就住在城郊啊。”
“草民想问问大人这是怎么回事?”
田惜禾一番话让丰县令汗流浃背。
只顾着让田惜禾认罪,倒忘了这一茬了。
“难不成是大人收了李家的好处,将那赵东来悄悄放了?”姜怀菁在人群中扯着嗓子吼道。
这一下公堂下就像是炸开了锅,人声鼎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