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芳听得青筋突起,她强忍住怒意,质问道:“那宋家郎君被下毒的事情真与你无关?”

如果真是赵东来毒害他人腹中之子,那田家小女这般生气倒能理解。

赵东来猛地摇头,委屈道:“我之前确实做过一些错事……但自从怀孕后我便没再做过害人的事情……我也想为我们的孩子积攒些福报……可……”

说着说着他便又趴在李芳腿上哭了起来。

李芳听着他的话,想着那未出世的孩子,心又疼又恨。

“仅凭着猜测就行凶!这个田惜禾眼中还有没有王法!”

赵东来抽泣道:“是我没用……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。妻主,你打我吧……这样我的心里还好受些。”

见他哭的肝肠寸断,李芳也不忍心再继续责怪他。

“好了……我知道孩子没了你心里也不好受……这些天你好生卧床休息。官府那边,我会去打招呼。”

“她杀了老娘的孩子,我非得扒了她一层皮。”

赵东来听着这话,心中总算是解了一口气。

不枉费他哭了这么久,今天一日将他一年的眼泪都流干了。

“妻主……你一定要为咱们的孩子讨一个公道。”

李芳面色如墨应了一声,招了招手让小夏好生伺候赵东来,自己去了官府。

另外一边。

宋初宜好半天没看见田惜禾,心中觉得古怪。

“阿良!”

阿良在院内听见声音,连忙跑进门,“宋师傅,你喊我?”

宋初宜慢慢坐起身,问道:“惜禾人呢?在铺子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