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的难民好像格外地多。”田惜禾抖落了身上的雨水,走进铺子。

宋初宜抬头道:“不仅是灾害问题,听说南边几座城池都出现了暴徒闹事,不少无辜的百姓遭了殃,大家才发疯似地往外逃。”

沈卿蹙眉,“我怎么没听说此事。”

宋初宜朝着姜怀菁的方向努了努嘴,“怀菁说的。”

“那应该是真的。”田惜禾道。

姜怀菁每次打探到的小道消息都十分精准,所以两人对他说的八卦都深信不疑。

“暴徒?为了什么?”田惜禾问姜怀菁。

姜怀菁剥着卤花生,道:“听说是那边的官府处置了当地一个劫贫济富的一个山匪,惹了众怒。”

“除了真正愤怒的人以外,还有浑水摸鱼挑事端的。”

“反正那边几座城池已经乱成一团了。”

田惜禾点了点头,“难怪……我就说今日街上怎么那么多巡逻的捕快。”

“不过这难民数量也太多了。而且他们到了边云城也不继续往北走了。”

田惜禾换了一身干净衣裳,“再往北就到慕云城了。慕云城最近雨水厉害,泥石流频发。所以灾民就只能在边云城躲着。”

不一会儿,阿良也推着车回来了。

“掌柜,你让我买的五十袋粮食我已经买回来了。咱们铺子就四个人,这么多粮食得吃到什么时候啊?”阿良歪头问道。

宋初宜笑道:“这些是用来施粥的粮食。”

这些钱是去年她配合剿灭当地地痞时给的赏银。

哪怕是铺子最难的时候,她也未将这些钱挪用,为的就是这个时候。

阿良一听这话,眼睛便亮了起来。

他回来的路上看见那些难民便想起了曾经的自己,又因为自己能力不够帮不上忙而感到懊恼。

现在听见有机会做善事,怎么能不开心?

“那我去门口支摊子!”阿良主动包揽道。

摊子支好,粥也熬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