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惜禾转过身,便看见宋初宜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。

这些天气温还有些冷,由此可见他是真的卖了力气。

田惜禾心疼地替他擦了擦汗,道:“这种粗活不适合你,你明天还是在家中休息吧。”

宋初宜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,“不,我要陪着妻主。这叫做同甘共苦。”

田惜禾被他的话逗笑,忍不住刮了刮他的鼻子。

两人亲昵的动作被旁人看在眼中,十分艳羡。

“这新婚的两口子果然比糖还甜!甜得我牙疼。”村里的刘婶捂着嘴笑道。

“可不是嘛,他们俩又是郎才女貌,谁看了不羡慕呢?看得我都怀念年轻的时候了!”路过的冯婶也忍不住附和。

打趣的话让两人红了脸。

“两位婶婶就别拿我们开玩笑了。”田惜禾笑道。

刘婶笑着看两人,“我们说的可都是真心话。想当初这小夫郎嫁进门时你还不愿意拜堂,当时我们还以为你会休了他,没想到越来越恩爱了!”

提起此事,冯婶哈哈大笑起来,“确实有这么一件事儿!我记得还是你娘绑了只母鸡来!”

田惜禾被两人取笑得脸发烫。

“当初是我年轻气盛……”

说起这个,田惜禾突然发觉自己有些对不起宋初宜。

那么重要的日子……却因为自己任性,让他成了全村的笑话。

“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!你们现在多好啊!”

“是啊,你们成亲也已经有些时日了,也该早些要个孩子。趁着你爹娘还年轻,还能替你们照顾。”

宋初宜眼神有一瞬的落寞。

“你冯婶说得有道理,你是家中独女,可得早些开枝散叶!”

宋初宜默默地收拾起地上的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