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俊连忙道:“郎君若是喜欢北庙饭菜的味道,小的晚上给您做。”
赵东来啪的一下打在了范俊的脸上。
“不是寺庙的饭还能叫斋饭吗?你是不是想偷懒?连这点小事都不肯做,还有没有把我这个主子放在眼里?”
范俊连忙低下了头,“郎君………二当家吩咐过,不让我离开郎君半步。”
赵东来咬牙道:“要是二当家知道你连斋饭都不愿替肚子里的小姐拿,肯定赶你出门!”
范俊低垂着头,脸上写满了纠结。
最后他还是没有抵过赵东来的威胁,应下了这差事。
等到范俊走后,赵东来快步跑到围墙边,将挂着红布的树枝撑了起来。
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。
自从那狱卒和他睡过一次以后,两人便看对了眼。
狱卒三天两头往赵东来院子跑。
这几天没看见暗号,心里急得和猫抓一样。
今日看见红布升起,急不可耐地翻进了院子中。
房门开着,她左右环顾后快步跑了进去。
“我的小心肝!想死我了!”
赵东来连忙将门关紧,“瞧你这猴急得样!”
张凤将他身体掰到怀里,在他脸上胡乱啃。
“好几天没见你,心里想得痒痒!你这几日是不是有了别的情姐姐?怎么都不找我了?”张凤一边脱衣服,一边问。
赵东来紧紧抱住她的腰肢,娇嗔道:“哪儿有其他人?只不过是遇到了一点麻烦……”
在亲热间,他将李芳派人照顾的事儿告诉了她。
张凤动作一停,小心道:“咱俩的事儿不会被发现吧?”
男人虽然香,但保命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