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集市一如既往地热闹。

田惜禾漫不经心地到处张望,没有一丝兴致。

遇见生意好的铺子她便在门口观察,但卖的东西不一样,很难引用其他店铺的方法。

遇见生意差的店铺反倒是能缓解几分她心中的焦躁。

就像是学堂时遇见了同样背不熟诗的难兄难弟。

一直闲逛到太阳落山,她也没想出什么好的法子。

她叹了叹气,准备回家。

“田掌柜?”一个声音叫住了她。

田惜禾回头,有些诧异。

“赵捕头!”

“你今天怎么没穿皂衣?”

赵捕头笑道:“今天休沐,得空出来闲逛,田掌柜怎么不在铺子里?”

田惜禾叹了一口气道:“最近生意不好,待在铺子里也无事可做,所以出来找找办法。”

“那找到了吗?”赵捕头好奇。

田惜禾苦笑了一声,“没有。这做生意比读书难啊,想到头脑发胀也想不出来办法。”

赵捕头叹惜道:“我们在衙门一年有三百多天都穿着皂衣,私服穿不了几次,不然我也可以多照顾你生意。”

“说来我们这皂衣质料极差,每年光是换衣裳都要花不少钱。”

田惜禾诧异,“这皂衣还要你们自己花钱?”

说到这个赵捕头便满肚子苦水。

“朝廷一年会发两套,厚薄各一套。但我们整天在外出任务,浑身汗臭味儿,总要换洗。”

“换洗得衣裳就得自己买。一套得花二钱!要知道我们月钱才一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