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他今日去的那地方,便是卖着毒药和解药的地方。”

田惜禾记下地址,等到赵东来离开后,到了黑市。

她刚走进那扇门,便被门房拦住。

“干什么的?”

“我是来做生意的。”

门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“你很面生啊……是谁介绍你来的?”

田惜禾没想到还有这个环节。

她镇定道:“赵东来,她说你们这儿的药很不错。”

田惜禾的一颗心悬着。

门房回想了片刻,挥了挥手道:“进去吧。”

田惜禾心中松了一口气。

她走进屋中,看见一个娇媚的男子坐在榻上。

“要什么药?”

“您这儿有什么药?”

男子娇媚地笑了一声,“你想要什么,我这儿便能炼什么。”

“无论是你想要让对方死还是想要让对方残,只要钱够,我都能满足你。”

田惜禾道:“生不如死的呢?”

男子笑了笑,“看你长得斯文,没想到这么阴毒。我喜欢。”

说罢,他便拿出一袋粉末,道:“让人生不如死的毒药有很多,但这一种是最毒的。”

“无味,只要你将它洒在对方肌肤接触的地方,对方便会中毒。”

“中毒的位置就像是有针在扎,随着时间的推移,痛感会越来越强烈。”

“若只是痛,当然称不上最毒。”

“它最毒的地方便是痛中带痒,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挠。”

“挠到血肉模糊也止不住。虽然不要命,但绝对让人生不如死。”

田惜禾攥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