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生气更让宋初宜难受。

他情愿田惜禾打他骂他……至少能让他知道田惜禾在意他……

“妻主……你不生气吗?”宋初宜不死心。

田惜禾淡淡道:“为什么要生气?”

宋初宜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般,说不出话来。

屋内沉默了好一阵。

见宋初宜没说话,田惜禾继续道:“我不会生气,因为我从娶你进门便承诺过:如果有一天你真正有了心上人,随时可以离开。”

田惜禾认真道:“所以这是你的自由。”

“如果你觉得对方是个值得托付的人,随时可以与我和离。”

这是田惜禾内心挣扎了一夜后,作出的决定。

屋内又是一阵沉默。

田惜禾见他不搭话,以为他是默认了。

可没一小会儿,屋内便隐约听见一阵抽泣声。

田惜禾耳朵一竖。

确实是抽泣声,虽然声音很小,但吸气的声音明显不对。

她立即坐了起来,走到床边点燃了蜡烛。

宋初宜连忙转过头去,用袖子将泪珠擦去。

“你哭了?”

“没有……”宋初宜声音沙哑。

“这不就是哭了吗?为什么啊?”田惜禾不懂。

给了他自由,他哭什么?

自家夫郎和别的女人夜会,该哭的难道不是她吗?怎么宋初宜还哭起来了?

宋初宜抽噎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
田惜禾觉得有些冷,连忙又将斗篷披在他的身上。

“你有什么委屈,有什么怨可以说出来,哭什么呢?”田惜禾实在不解。

她现在倒也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