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宜靠在她的肩上,时不时地发出甜甜的笑声。
“爹爹也真是的……将酒煮得这么甜,不知不觉就将初宜灌醉了。”
“我没醉……妻主,我还能再喝一碗。”
田惜禾哭笑不得,“还说没醉,走路都得靠我扶着。”
“我没醉!没醉。”
田惜禾笑道:“好好好,你没醉,是我醉了。”
她无奈地摇了摇头,将宋初宜扶上了床。
本想着打一盆水替他擦洗,结果刚一起身便被宋初宜拽住了手。
“妻主……”
田惜禾轻声道:“我马上回来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妻主离开。抱……”宋初宜张开手索求拥抱。
田惜禾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她俯下身抱住宋初宜,“好了,这下我可以出门了嘛?”
宋初宜将她抱紧,脑袋在她脖间来回蹭。
“不……妻主不能走。”
田惜禾轻声哄了好半天,宋初宜都不肯将人松开。
无奈,只能妥协。
“好好好!不出去,那咱们脱鞋睡觉。”
宋初宜像是听懂了,松开了手。
田惜禾像是哄小孩儿一样,将他脱掉鞋袜,随后脱掉自己的衣裳,躺在他的旁边。
刚一躺下,宋初宜便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绕住了她。
她轻轻摸了摸宋初宜的头,像是哄睡小孩一样来回抚摸。
没一会儿,宋初宜便睡了过去。
见他睡着,田惜禾帮他掖好被子,闭上了眼睛。
半夜,她是被热醒的。
明明只加了一床厚棉被,可却热出了一身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