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拦着这些官府的人,反而容易让她们起疑心。

她笑了笑,“既然是赵捕头想要搜查,那我肯定没有异议,只是……若是查完确定此事与我无关,是不是也得给我个说法呢。”

田惜禾在一旁接道:“如果我家夫郎不在这儿,你可以随意告我污蔑!我愿意伏法进大牢!”

“好,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,那我也不再扭扭捏捏,赵捕头请随意搜查。”痞子自信地让开路。

赵捕头朝着身后的捕快点了点头,“进去吧。”

痞子和田惜禾两人留在门口。

“田掌柜,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,这次我可告定你了。”

田惜禾淡淡瞥了她一眼,没有搭话。

“田掌柜,你说你这是何苦呢?你要是最开始老老实实地把保护费给我,也就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。”

“唉,真是可怜。想必这做生意的钱是你家两代人的全部身家吧?你爹娘也真是可怜,生出了你这样不懂得变通的女儿,这下子不仅钱打了水漂,人也要锒铛入狱咯。”

无论她怎么冷嘲热讽,田惜禾都没有正眼瞧过她。

痞子双手抱在胸前,自信极了。

就在她认为吃定田惜禾的时候,几名捕快从他屋内快步跑出。

“大人,找到了!”

田惜禾讥讽道:“看来要进大牢的人是你啊。”

“这不可能!”痞子着急道。

一行人快步跑进痞子屋中,只见宋初宜被捆住手脚,蜷缩在屏风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