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丢人了。
“夫郎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赵东来正在气头上,愤怒道:“不该问的别问!还不赶紧来替我沐浴?”
“啊?”范俊心中是千千万万个不愿意。
赵东来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还磨蹭什么?”
范俊不情不愿地挪到浴桶旁,忍着干呕替他洗净。
换上干净衣服,屋内开窗好一阵子,味道才散去。
赵东来板着脸。
范俊跪在一旁,“夫郎……这件事情我真的不知情啊,我按照您说的将泻药下到了正夫的碗里,然后去库房领了冬天的棉被就回来了……我真不知道您为什么会……”
赵东来生气道:“你不知道?你老实说是不是收了正夫的好处反过来陷害我?不然为什么他没事,我反而拉肚子了?”
范俊哀嚎了一声,“夫郎,我不敢啊!”
“夫郎,我和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我怎么会投靠正夫呢?”
赵东来丢尽了脸。
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与范俊有关,他都急需找一个发泄怒火的目标。
“就算你没有叛变,那也是你办事不力!”
范俊委屈极了。
赵东来对他又打又骂,折腾了好半天。
而另一边,林郡和李芳也到了柳家。
林郡身上的斗篷受到了不少贵夫郎的关注,纷纷围了上来。
第61章 宴席间问诊
“老远便觉得有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,走近才发现是你的衣裳,可真是光彩夺目啊!”
“可不是嘛,不过我今年没看见哪家铺子卖这种斗篷呀,你这是从京城买回来的?”
“还真有可能,你们瞧瞧这花绣得多漂亮!据我所知只有京城才有这么好的绣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