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这样贤惠得体又聪明的郎君很难得,田掌柜能娶到你可真是幸运。”李映雪像是无意道。
“是我幸运,能遇到妻主这样好的女人。”宋初宜道。
“你们两人真是恩爱得令人羡慕。”
宋初宜只以为是客套夸赞的话,没有放在心上。
快走到门口时,不远处的假山走过两个人。
宋初宜愣了愣。
赵东来?他不应该被放逐城外了吗?怎么会出现在这儿。
“我还有许多账本要看,就先不送了。”走到门口后,李映雪停下了脚步。
宋初宜回过神,点头致意。
田宋成衣铺中。
田惜禾正在和讨价还价的客人拉扯。
“婶婶,咱们这已经是最低价啦,你摸一摸咱们这个料子,这是棉布,怎么可能和粗布一个价呢?”
女人砸了咂舌,“哎哟,你就再少一点嘛,你这次给我便宜卖,我下次还来!”
“这个……真不行。”田惜禾为难道。
女人着急道:“小姑娘,你就便宜点嘛!冬天这么冷,我实在是想给两个孩子做一身暖和的衣裳……”
“我们家中清贫……要是有钱,我也不会软磨硬泡地和你讲价了……”说着说着,她还掉了两颗泪。
田惜禾神色复杂。
“婶婶,我这真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女人便哭得更伤心了。
田惜禾忍不住深呼吸,她放大声音道:“就算哭我也不会卖给你,钱没带够你可以买粗布,用哭的方式让我亏本将棉布卖给你,这不是打劫吗?”
“谁打劫,需不需要我报官?”宋初宜刚好回到铺子里。
听见两人提及报官,女人的眼泪立即收了回去。
“你们……不让讲价就算了,有必要报官吗?像你们这样小气的铺子迟早倒闭!我这就回去告诉亲戚朋友左邻右舍,让她们别买你们家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