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家门前干干净净,只有我们这儿这么脏,绝对是有人故意捣乱。”宋初宜捂着鼻子,生气道。

“我知道是谁。”

她们刚开张两天,除了拒绝过那群痞子的勒索以外,再也没得罪过任何人。

不是她们还能是谁?

田惜禾气得攥紧了拳头,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。

她早该想到这群痞子不会善罢甘休的……

街上已经有了人影。

过路的无一例外捂住了口鼻,面露嫌弃。

“什么情况……这也太恶心了吧,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。”

“布料被熏的全是馊味,还能穿吗?”

田惜禾胸脯剧烈地起伏着,她真想立马去找那群痞子算账。

但那群痞子是半夜动的手脚,她没有证据。

要是真和她们动起手来,报官也不占理。

“妻主……咱们还是先想办法将门口打扫干净吧,不然没法做生意了。”

田惜禾:“店内全是气味儿,今天肯定是做不了生意。”

她深吸了一口气,换上温柔的语气道:“你拿着布料回后院赶制成衣吧,这儿就交给我打扫。”

“我和你一起收拾。”宋初宜实在不忍心让田惜禾一个人面对这么恶心的场景。

夫妻就是要同‘泔’共苦。

田惜禾揉了揉他的发,“今天做不了生意,咱们店铺就指着你做成衣挣钱啦,我帮不上你的忙,咱们就各自分工,做好力所能及的事情。”

见她说得有道理,宋初宜才不忍道:“妻主辛苦了,晚上我做两个好菜犒劳你。”

田惜禾轻轻捂住他的嘴,“别说饭菜两个字了,不然不等吃上晚饭,我早饭都要吐出来。”

宋初宜乖乖眨眼,“那我先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