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初宜咬了咬唇,半推半就地配合着,将衣服褪掉。
被窝中一片旖旎。
在田惜禾身体贴近的瞬间,宋初宜脑子里的那根弦‘哒’地一声断了。
“妻主……我实在是忍不下去了。”他趴在田惜禾耳边低语。
田惜禾也感觉身上莫名的燥热。
这种燥热在贴近宋初宜时便会消散一些,于是她越抱越紧。
宋初宜见她主动,心中欢喜,也不再隐忍。
细细地吻在田惜禾脖颈间绽放。
双手像是柔柔的风在她身体上流动。
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让田惜禾像是打开了任督二脉,翻身将宋初宜压在身下。
她开始掌握主动权,吻就像是雨滴,从脚到头。
宋初宜身子一僵,这种酥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轻哼,随即抱紧田惜禾的头。
可能是太过惬意愉悦,狐狸尾巴很快便从身下钻了出来。
尾巴轻轻绕在田惜禾的腰间,愉悦地摇摆。
突然,他感觉身体传来一阵剧痛,忍不住咬紧了唇。
好在痛感也只是一瞬。
随后而来的便是一阵阵飘飘然。
就这样,折腾到后半夜田惜禾才沉沉地睡去。
宋初宜喘着粗气。
他现在身上实在是疼得不行。
他总算是见识到了自家妻主的这股子蛮力,幸亏他有修行,还能承受得住。
这要是换作普通男子,怕是早就晕过去了。
他蹑手蹑脚地翻下床,坐在铜镜前,欣赏脖颈及侧肩的痕迹,心中满足极了。
天色渐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