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惜禾愣了一愣。

她虽然平日饱读诗书,但是和生意人谈判这还是头一次。

那些诗书现在仿佛也帮不上她一丁点儿忙。

眼看谈判就要失败,她一阵沮丧。

“大当家,我们来不只是想说这个。”宋初宜站起身。

“这位是我的妻主,也是今年乡试的解元。”他将手轻轻搭在田惜禾的肩上。

李映雪神色有一丝的波动。

“那又怎样?解元也不是能让我降租的理由。”

宋初宜不卑不亢道:“不仅仅是解元,我的妻主会参加下一场的会试甚至于殿试,我相信以我妻主的能力一定能榜上有名,您现在将商铺便宜租给我们,等到妻主高中……也能反哺您的商铺。”

李映雪笑了笑,“这中举哪儿是那么轻易就能做到的事情?”

宋初宜眼神坚定,“别人我不知清楚,但以妻主的能力,一定是势在必行。”

李映雪笑出了声,对着田惜禾道:“你家小夫郎倒是真有意思。”

田惜禾脸一阵红。

“大当家见笑了……”

她现在甚至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。

毕竟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解元,能不能通过会试都不确定。

宋初宜却异常认真,“大当家不信?我妻主有过目不忘的能力,再加上她极其认真,一定能高中!”

李映雪打量了田惜禾一眼,“你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?”

田惜禾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