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的村民朝她投去鄙夷的目光。

她在村子里整日游手好闲,调戏良家妇男,阅男无数,当然能做到过目不忘。

赵东来心中有些慌张,嘴硬道:“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,反正我没去过。”

就这样,两人各执其词。

一个咬定没去过,另一个笃定说瞧见过他,争执了好一阵。

“好了!别吵了!”村长不耐烦地打断,随后看向宋初宜,继续询问:“你说是赵东来袭击了你,可还有其他的证据?”

宋初宜自信点头,“当然。”

“我昨天的绣品一共卖了三两钱,除去各种花销,最后还剩下二两三钱。”他慢悠悠地看向赵东来,道:“在他袭击我后,将那二两三钱全部抢走,现在钱就在他的身上。”

村长点了点头,道:“搜身!”

赵东来慌张地捂紧衣服,道:“村长,你不能这样。虽然我已被妻家抛弃,但不代表我的名节可以随意践踏!你们公然搜我身,我还怎么做人?”

田叔见他心虚,心中已经有了数。

“村长,你可以再找两个男人和我一起,进房间去搜他身!”

村长点了点头,应了下来。

赵东来被吓坏了,动了逃跑的念头。

可还没有挤出人群,就被几个男人拽着衣领,拉进了房间。

不到两分钟,他衣衫不整地被推了出来。

田叔怒气冲冲地踹了他一脚,骂道:“好你个贱人!我们田家好心收留你,且待你不薄!你怎么能做出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?”

说罢,田叔将钱袋子在众人面前打开。

“大家看看,刚好二两三钱!和初宜说的分毫不差!”

赵东来摔倒在地,捂住凌乱的衣裳。

“冤枉……我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