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回来的路上,是他用木棍袭击了我!”
“当时他下手太重,我怕真的被他打死,便想到了屏住呼吸装死的法子,也正是这样,我才逃过一劫。”
宋初宜指着赵东来,控诉道:“要不是及时雨冲松土,我就要被他活埋了!”
众人大惊。
田叔和田婶更是愤怒不已。
田婶二话不说,一把将他从地上拖拽起来,一个结结实实的耳光扇到了他的脸上。
“贱人!我们田家好心收留你,你却做出谋害我女婿的龌龊事儿来!”
这一巴掌将赵东来拉回了现实。
刚刚宋初宜的那番话让他相信自己当时是真的误判了。
而现在的情况,对他十分不利。
就在田婶第二巴掌要落下的时候,赵东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我没有!婶婶,我没有做过这件事情,我冤枉!”
无论如何,他都不能将这件事情认下。
一旦认罪,就会被田家撵出门去……落得声名狼藉。
而且他确定自己动手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,所以只要咬死与此事无关,他们便不能硬将罪名扣他头上。
“叔叔婶婶……我连杀鸡都不敢,又怎么敢杀人呢?你们从小看着我长大,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应该都知道。”
“虽然我很早就没了爹娘,但是熟知做人的底线和朝廷的律法……我可以向老天爷发毒誓,绝对没有做过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!否则就让我嘴舌生疮,五脏溃烂而亡!”
宋初宜撇了撇嘴角。
这毒誓还真是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