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完菜后,赵东来便默默观察起了田惜禾的动作。

见她喝下汤,赵东来心中高兴不已。

“对了,明日我要去一趟市集,家里有什么要买的吗?”田惜禾道。

“不是才从市集回来吗?”

田惜禾喝了一口汤,道:“今年的乡试开始报名了,我去缴费。”

这话一出,田婶脸色便沉了下来。

“都已经失利这么多次了,你还不打算放弃吗?”

田惜禾顿了顿,道:“再试试,我今年一直加倍用功。”

“你每一年都这样说,可是每一年都失利。惜禾!不做文官也不做武将,我们一家人就过这普通的日子不好吗?”

田惜禾没有说话。

田婶见她沉默,火气愈大。

“我不同意,我不会给你钱,今年不准再参加乡试。”

“娘亲是觉得我丢人?”田惜禾反问道。

田婶愣了愣,顺着她的话道:“是!难道还不够丢人吗?你每参加一次考试,我们田家就会被拿来做一次谈笑的话题,这还不够吗?”

田惜禾没有想到自己母亲竟然会这么在意这些莫须有的东西。

“娘,我想考取功名的原因你是知道的!”

田婶沉默了一瞬,冷淡道:“往事不要再提,今后我们田家就是普通人家!”

田惜禾气坏了,扔下手中碗筷,跑出门去。

宋初宜着急起身,想要追出去。

田叔连忙将他按住,“你的腿上还有伤,别管她,生完闷气她会自己回来。”

赵东来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嘴角。

真是天赐良机。

“是啊,要是因为追出去加重了腿伤,惜禾肯定会自责。”赵东来佯装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