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惜禾还有些羞涩。

毕竟她还没在宋初宜面前脱过里衣。

“妻主,你不脱衣服我便看不到伤口,看不到伤口怎么上药呢?”

田惜禾犹豫道:“要不算了吧,不过是些瘀青,不涂药也能痊愈。”

“那怎么能行!”宋初宜激动道。

他可是好不容易有机会看她的身体。

“妻主,你可不能小瞧瘀青,最近天冷了,瘀青可没有那么好恢复。”

“而且爹娘嘱咐过我为你涂药之事……如果我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爹娘肯定会对我很失望。”

宋初宜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的劝说,总算是说动了田惜禾。

“那好吧……只涂后背。”

她转过身,将最后一件衣裳脱下。

虽说常年在地里,田惜禾的背却没有被晒成小麦色,依旧白皙光滑。

看得宋初宜脸色微红。

不过那几处青紫实在碍眼,他轻轻用手指挑起药膏,摸到瘀青处。

冰凉地药膏,温暖的指腹。

田惜禾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这种感觉。

大概就是当药膏涂完的那一刻,心中突然多了一丝失落。

这一夜,田惜禾没有再提分头睡。

宋初宜也就装作忘了,将枕头移到了田惜禾的旁边。

虽然还是各自盖不同的被子,但距离拉近,宋初宜睡得格外踏实。

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
旁边杂物间里的赵东来就不怎么睡得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