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三当家杀人般的眼神,她只能将不满咽下肚。

两人也不知道是谁搀扶谁,踉踉跄跄狼狈出了门。

“看好他们!”临走时,三当家对门口的守卫吩咐道。

守卫也是傻眼了。

这来的时候好好的,走的时候怎么就都残了呢?

这新来的郎君这么猛?

守卫挠了挠头,不解地锁上了大门。

屋内。

陈泽和徐瑾两人瞠目结舌。

刚刚发生了什么?

怎么一下没盯着,那两个恶霸便负了伤?

“新来的!你做了什么?好厉害!”陈泽崇拜地看向宋初宜。

宋初宜装作无辜地模样摇了摇头,“真的和我没关系,我就一介弱男子,能做什么?”

经过这事,徐瑾说话也没了那么深的敌意,他昂着头道:“难不成你想说房间内真有冤魂?”

宋初宜耸了耸肩,“说不准呢。恶人自有天收,八成是因果到了。”

陈泽闻言激动道:“要真是这样的话,我们就有逃出去的希望了!”

“哼,你是三岁小孩吗?信这种鬼话。”徐瑾抱着双膝,又板起了脸。

陈泽抓着栏杆,叹气道:“存有一点希望总是好事,不然……”

他看向眼中无光,形同木偶的笼中人,黯然道:“就会像他们一样。”

院外。

田惜禾观察过,除了正门有人把守之外,围墙边上守卫相对松懈许多。

她绕到守门的视野盲区,悄悄潜到围墙下。

围墙比她还高出半个身子,跳起来也摸不到围墙边。

田惜禾绕着围墙寻找着翻越的方法。

终于,在距离围墙数米的地方瞧见一块半人高的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