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刚到底在干什么……

田惜禾明明已经解释清楚她和赵东来的关系,明明已经在尽力安慰他……他为什么不顺着台阶下坡,为什么非要耍性子。

宋初宜越想越觉得是他做过头了。

见惹田惜禾生气,又解释不清楚,急得眼泪都掉了下来。

“妻主……我真不是故意要推开你。”

他一哭,又轮到田惜禾发蒙了。

“不是,你怎么还哭了呢?”

果真是男人心,海底针……怎么翻脸像是翻书,一会儿一个样?

她连忙将手中的扫帚放到一旁,快步走到宋初宜的身边扶他坐下。
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。”田惜禾找来手帕替他擦了擦眼泪,柔声道:“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没考虑周全,都是我不好。”

宋初宜红着眼眶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不是妻主的错……是我度量小……”

田惜禾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了,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。这样吧,明天我刚好要去市集卖草药,我带着你一起去。到时候给你做两身新衣裳,再添置一些首饰,如何?”

宋初宜眼神一下就亮了起来,他拉住田惜禾的胳膊,问道:“我真的可以和妻主一起去吗?”

田惜禾笑着点了点头,“当然!你脚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出去走动走动更好。”

宋初宜高兴得直点头。

“现在不生气了?也不想哭了吧?”

宋初宜难为情地摇了摇头。

唉,看样子柳二娘说得确实没错。

这哄男子还是需要一些技巧的。

“那你先坐着,我打些水来替你洗脚,顺便给脚最后换一次药。”

“嗯。”宋初宜心中甜甜的,因为赵东来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