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难为自己,家里有地还有鸡鸭,养活得过一家,你没必要这么辛苦。”

宋初宜见她关心,心中甜得像是吃了蜜,“妻主放心,要是累了,我就不做了。”

喂他喝完药,田惜禾才去洗澡。

“今夜你早些睡,我要看会儿书。”田惜禾手上左手抱着书,右手举着一盏油灯。

“妻主去哪儿?”宋初宜坐起身,不想让他离开。

“隔壁杂物间。你先睡,不用管我。”

说完,田惜禾便轻轻关上了门。

宋初宜心中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。

他知道,田惜禾是在准备下一场的科举考试。

她天生力大无穷,做武官轻轻松松。

可不知道为什么,田惜禾却一直执着于考取功名。

一连好几年,她都无缘状元。村里的人开始还会好心相劝她改做武官,可她倔得很,不管谁劝都只是摇摇头……

一来二去,原本那些劝说她的人全部开始嘲笑她。

宋初宜也不懂其中缘由,但既然是妻主决定做的事情,自然是会支持。

他躺在床上,丝毫没有睡意。

田惜禾不在房间里,他怎么都睡不着。

估摸着已经到了后半夜,宋初宜实在是等不住了。

他披了一件衣裳,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间。

旁边杂物间还有光亮。

他慢慢挪动着,平时几步就能到的路,他走走停停花了好一阵子。

走到杂物间门口,才发现田惜禾没有将门关紧。

里面的人认真地看着手上的书,眉头紧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