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家务事理应由他来做,但是田叔田婶心疼他身子弱,什么事儿都抢着干,他倒有些不习惯了。

田惜禾这次去砍柴的山是和田家村隔着一条河道的骊山,也是宋初宜修炼成形的地方。

自从接替了这具身体,他就没有再回到骊山看过,心头还有些想念。

田惜禾听了他的话忍不住一笑,道:“你已经见识过我的力气,应该知道这些活儿我一人就能干。山上路不好走,你还是待在家中比较好。”

穿好鞋子,拿上干粮,就准备出发。

宋初宜轻轻叹了一口气,想回山头看看的想法怎么也消减不下去。

最后小脑瓜一转,悄悄跟了上去。

田惜禾不傻,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便知道是宋初宜跟了上来。

既然劝说没用,那便放任他跟着。

等他体力跟不上,自然就知道回家。

到了山头,田惜禾快步上山,将捕猎用的夹子放在山上后便开始砍柴。

没过一阵子,宋初宜也哼哧哼哧地爬上了山,额头上布满了细汗,看上去累坏了。

宋初宜靠在树旁,大口喘着气。

只休息了片刻,便拿着水囊找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溪,打了些水。

“妻主,喝点水再砍柴吧。”

田惜禾没有追究他跟上山的事,反而因为他坚持爬了上来对他多了一些好感。

“谢谢。”喝过水后嘱咐道:“山上地形错综复杂,很容易迷路,不要乱跑。”

宋初宜乖乖点头,坐在一棵大松树旁等待。

没一会儿,便打起了哈欠。

他望向田惜禾的方向,看着她不停挥动斧头,心中有些焦虑。

总觉得妻主为了家在不停干活,自己却在角落休息,有种莫名的罪恶感。

他想他既然已经嫁到了田家,理应为田家多做些事情,为妻主减少些负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