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娇羞,那群女人便来了兴致。
“小郎君,你家妻主力气那么大,你可得多吃点,不然经不起她折腾啊。”
“小郎君,昨儿你是与那母鸡拜的堂,不知晚上是和母鸡睡还是和你家妻主睡呀?”
明目张胆的调戏让两边的人哄笑出声。
“你要是实在受不了你家妻主,可以来我们家,我们家床大!不介意再添双碗筷。”
宋初宜羞红了耳垂,面对她们的调戏有些难堪。
“孙二娘,我看你是嘴臭放不出好屁!你要是再大放厥词,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。”田禾有些生气,黑着脸骂道。
孙二娘也是村里数一数二彪悍的,不满道:“开个玩笑而已,一个男人而已,有什么宝贝的?”
“谁要和你开玩笑?他是我的夫郎,也是你能欺负的?”
被田禾怒怼的孙二娘有些下不来台面,羞恼道:“不过是力气大些,咋地?你还想当霸王啊?我就乐意说,嘴长在我身上,你管不着。”
与她同行的孙三娘也帮腔道:“就是,蛮牛一个嘚瑟什么?我们姐妹三人难不成还怕你一个?”
孙家三姐妹团结的很,虽然知道田禾力气如牛,但孙三娘还是觉得自家三个人就算打起来也不可能输。
“小郎君,姐姐我还未娶夫,你要是不想嫁给这个蛮牛,随时来找姐姐。”孙二娘继续挑衅道。
宋初宜十分不悦,“妻主才不是蛮牛。”
这几人竟然仗着人多欺负妻主,他一定要给这几人一个教训。
宋初宜正打算出手,田禾便先他一步怒气冲冲杀到了三人面前。
“真是老虎不发威,你把我当病猫!今天可是你自找的!”
说罢,便拎着孙二娘的衣领,将人提了起来。
一个成年女子,就这样被她拎起悬在了半空,孙二娘涨红了脸,双腿胡乱蹬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