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时,他便对田惜禾一见钟情了。

因为被道士伤的太重,他只能化作一缕魂躲进了宋初宜的病重垂危的身体中。

宋初宜久病不治病亡,他也顺理成章用了这具身体。

田惜禾意识到自己和宋初宜的眼神都有些不对,她急忙撇开了脸。

而宋初宜也在这个时候回想起来,老王叔说过这盖头要等到洞房花烛夜才能打开呢。

一个守规矩的夫郎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抛头露面。

宋初宜连忙从田惜禾手中抢过霞帔,再次盖住自己的脸。

“妻主……还请不要这么着急,媒人说要等天黑才能……”话未说完,脸羞的通红。

田惜禾这才反应过来。

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,她掀开他的盖头,确实是有些急了,但急的却不是这个。

不过看他这么紧张着盖头,她也不好再次下手。

两人就这样僵持到了晚上。

宾客已经散尽。

田叔田婶两人将欲闹洞房的人劝走后,悄悄凑到婚房门口偷听里面的动静。

“怎么没声音呢?”田婶着急地将耳朵贴的更紧。

“你说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?”

田叔掩嘴一笑,“咱们进去,她们还好意思继续嘛?咱们女儿那力气……估计是将新夫郎折腾得睡过去了。”

田婶听着还是不放心,“睡过去……你说会不会是晕了?”

毕竟自家女儿天生神力,夫郎承受不住也大有可能。

“放心吧,要是真晕过去,禾儿肯定会喊人,哪儿还能这么淡定?”

“说的也是……”

想到自家女儿终于尝到了夫郎的好,田婶嘴角的笑都溢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