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媒人喊道:“送入洞房!礼成!”
“礼成了!老田,咱们家禾儿有夫郎了!”
田婶和田叔老泪纵横,互相擦着眼泪,看上去颇为感动。
礼成了……
田惜禾呆滞。
咋就不明不白地成了呢?
田婶余光瞥见田惜禾,心跳被吓得漏了一拍。
怕她再生出什么幺蛾子来,连忙伙同田叔将新夫郎推到田惜禾身旁,将两人推进了婚房。
“禾儿,这礼已经成了,你现在已经不能再反悔了。”田婶神色得意。
田惜禾咂舌道:“那是母鸡与他拜的堂?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田婶严肃拍打她的手,“母鸡用的你的生辰八字!母鸡就是你,你就是……你还是你。”
“禾儿,新夫郎累了一天了,你还是赶紧将他扶进去吧,我和你娘还得招待客人,现在木已成舟,有什么事关上门后再说吧。”
说罢不给田惜禾反应的时间便再次锁上了门。
临走前还不忘叮嘱,“春宵一刻值千金啊。”
值什么千金?千愁差不多。
田惜禾望着面前红布盖头的人,头疼的很。
第2章 这小夫郎难不成是头脑不灵光
“妻主……我瞧不见路,你能先扶我到床边坐下嘛?”宋初宜说话时声音轻柔,像是细柳拂水。
一向粗狂的田惜禾听着他的声音都有些不自然了。
见他主动将青葱般的手指搭过来,田惜禾倒没法拒绝了。
他的手指停在田惜禾的掌心间,像是有小虫在上面爬一样酥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