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自己的逝去的日子,也只有两个月了。
也不知道,在那之前,自己能不能听到阿念开口说话。
严谨瑜掩去了眸子的难过,强笑道:“她叫不叫,你都是她的爹爹。”
“是,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阿念,爹爹在带你骑会儿大马好不好啊?”
司念笑呵呵的伸出手要抱抱。
严谨瑜扭过头擦了擦眼角即将落下的泪珠。
司珩瞧见了,微微扭头,装作没看见。
他不能哭,他要将所有的笑容都留给阿念。
……
日复一日,纵使在不情愿,也来到了九月份。
这一天,是阿念的生日。
众人齐聚一堂,举杯同饮。
酒过三巡后,司珩借口酒不够了,将裴衍叫了出来。
“你们几人中,若说谁对瑾瑜的感情最深,我觉得除了我以外,那便是你了。
我有预感,大限之时,就在明日。
我走之后,劳烦你照顾好瑾瑜和阿念。
司珩在此,拜托了!”
裴衍伸手拦住了司珩行礼的手,眼中似有泪光闪动,他扭过头,沉声道:
“我会将阿念视如己出,不让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……
阿念在床榻里侧,睡的香甜。
司珩无声的拥着严谨瑜,静静的享受着这最后的夜晚。
也不知是谁主动撩拨,欲火已经肆意将两人点燃。
在这无声的黑夜,二人用力的、放肆的、彻底的缠绵,仿佛要将彼此融进骨血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