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声羞道:“周娘说……前三个月胎象不稳,不能行夫妻之礼。”
司珩笑着拿开她的脚:“那你直接告诉我啊,为夫又不是那禽兽不如的人,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。”
可事实证明,自己的自制力还是有些欠缺。
司珩在床上翻来覆去,半夜没睡,一是因为太过于激动,二是因为太过于动。
……
从大夫诊断出严谨瑜有孕之后,她就成了家中的瓷娃娃,超过十步以上的距离,司珩必定是要抱着她走的。
直到大夫来说,适当的运动有助于生产时,司珩才放心让严谨瑜自己活动。
周娘每天变着花样的给严谨瑜做好吃的,没过多久,她的身材就逐渐圆润了起来。
尤其是肚子,也渐渐的鼓了起来。
新年至。
一行人在小院里吃了一顿简单的团圆饭。
饭后,又点燃了烟花。
趁着挽星收拾碗筷的间隙,周娘朝着裴故榕说道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向星儿提亲啊?”
裴故榕一个趔趄,有些不自然的说道:“提什么亲,谁说要娶她了。”
周娘笑道:“娘是过来人,你们两个有情意,早些把婚事办了吧。”
瞧着挽星有些落寞的神情,裴故榕难得正经了一回。
他轻声说道:“她妹妹还在京都,此事……以后再说吧。”
“娘也想早点抱孙子呢,到时候还能帮你带几年,不然日后娘不在了,你也没个搭把手的人。”
“娘……”
周娘一愣,喜极而泣:“哎!”
待一切收拾妥当后,挽星一个人站在亭子中,望着那一轮清冷的明月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