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珩抿唇轻笑:“是是是,是我夫人高兴的痴了,还劳烦大夫开个方子。”
“可有笔墨?”
“有,我亲自给您磨墨。”
司珩站在书桌旁,给大夫磨起了墨,视线却黏在了严谨瑜的身上。
“公子?公子?”
直到大夫扯了扯他的袖子,他才扭过头来。
“大夫,还有何事?”
“方子开好了,你们谁去拿药?”
司珩拿出一锭金子放进大夫的手里,脸上的笑意毫不掩饰。
“劳烦大夫用最好的药材,银钱不是问题。”
“好好好!一定一定!公子放心,老夫家可是百年药铺,质量一定没得说!”
听着屋内聊的差不多,裴故榕推门而进,将大夫拖了出去。
“走吧,老头儿,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哎哎,多谢壮士!”
大夫一脸兴奋的掂量着手里的金子,完全将来时的恐惧抛诸脑后了。
裴故榕瞧着站在原地不动的大夫,一脸的问号:“走啊?你还指望我背你呢?”
“哦哦哦,走走走。”
周娘与挽星从厨房出来,就碰上带着大夫离开的裴故榕。
“小姐的身子怎么样了?”
“你问他。”
大夫连忙开口:“小姐有孕两个多月了,现在有些气血不足,开两副药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