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珩大惊失色,连忙拍着她的背:“娘子,这是怎么了?”
周娘也手足无措的起身,自己的手艺也没差到入口就吐啊。
裴故榕皱着眉起身,第一反应是这饭菜被下毒了。
可这,鱼是自己抓的,菜是自己娘亲做的……
挽星替严谨瑜擦了擦嘴角,又漱了口。
她这才直起身子,缓声道:“没事,就是突然有些犯恶心,算了,你们吃吧,我去睡会儿。”
司珩扶着严谨瑜转身,周娘猛然开口:“敢问小姐,近日是否时常感觉困倦,胃口不佳,偶尔还会犯恶心?”
严谨瑜停下脚步:“确实如此。”
司珩也转过头问道:“周娘懂医术?”
周娘欣喜的擦了擦手,连忙走到严谨瑜身边,眼睛在她肚子上打量了几圈,又问道:
“小姐的葵水,可否有延迟?”
此言一出,裴故榕连忙扭过头,这话不是他听的。
严谨瑜点头:“似乎晚了有两月,最后一次是咱们出京畿之后吧?”
司珩点了点头:“好像是。”
周娘高兴的笑了起来:“恭喜小姐,恭喜姑爷!若是民妇猜的没错,小姐这是有喜了!”
“有喜?有什么喜?”严谨瑜依旧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而司珩则是不敢相信,毕竟阴司之体,能有孕吗?
“哎哟我的小姐啊!您是有身孕了啊!”
“身孕?!”
严谨瑜惊讶的望向自己的小腹:“这怎么可能呢?我……”
“哎呀,这怎么不可能啊!只要是女子,成婚之后,当然就有怀孕的可能啊!”
“可是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