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榕,说不定……岭南就是你的家乡呢。”
裴故榕瞥了瞥这个棵榕树,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。
挽星走向街角,好奇地盯着一位老妪编织的竹器:"婆婆,这竹篓这么精细,怎么做到的?"
老妪笑眯眯地答道:"姑娘若是想学,改日再来找我。"
“挽星,你快来!”
远处传来严瑾瑜的呼唤。
挽星闻声而去,只见严瑾瑜站在一个小摊前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一只彩色的纸鸢。
摊主是个满脸风霜的老者,正熟练地用竹篾扎着纸鸢的骨架。
“公子、姑娘,最新式的纸鸢,可飞得比那飞鸟还高哩!”老者热情地介绍着。
司珩看着那五彩斑斓的纸鸢,注意到严瑾瑜眼中闪烁的喜悦,不由得温和一笑,从袖中取出一块银子:
“老丈,这只我买了”
“好好好,多谢公子啊!”
不远处的药铺又传来一阵吆喝声。
“三七,新出土的三七。”
司珩闻声而动,朝着药铺走去。
药铺里摆满了各种奇形怪状的草药,散发着奇特的气息。
他拿起一包用红绳捆扎的药材:“这就是岭南的三七?”
“正是。”
老药师眯眼笑道,“公子若是外伤,用它极好,而且啊,岭南还有犀角、象牙、珍珠、玳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