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罢,就大步流星的走了。
甚至还能听到他的笑声。
真狗啊!
饭都不让人吃!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傅渊每日都带着墨影与禁军去抄家。
几乎,将京都中所有的官员,都查抄了个遍。
看着充盈的国库,慕容珏笑出了声。
若是阿瑜回来以后,看到这么充盈的国库,定然心生欢喜。
真是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佳人啊!
傅渊瞧着他那一副幽怨妇人的表情,不禁朗声大笑。
“笑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先皇后宫之人,你如何安排?”
慕容珏也有些头疼,前朝后宫密不可分,这些人现在的身份也着实有些尴尬。
皇室妇人不能改嫁,若是有子女的还好,还有个盼头。
若是没有子女的,只能余生痛苦的煎熬。
当然,也有那种,偷摸着与侍卫苟且的。
若是殉葬……
未免残忍了些。
傅渊饮下一口酒:“这有何难?让她们都去行宫待着,享受着该有的份例就行了。”
“理由呢?”
“理由还不简单吗?太后病重,后宫的嫔妃理应侍疾。”
慕容珏沉吟片刻,觉得可行,立即吩咐墨影去通知众人。
“你还真是诡计多端。”
傅渊瞪了他一眼:“微臣这是足智多谋,学着点吧,凌王殿下!”
很快,后宫一众妃嫔都被禁军带到了骊山行宫,美名曰:太后需要静养,众嫔妃陪同侍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