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驾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严嵩夫妇二人也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了。
裴衍朝着大门内喊道:“义父,快一些,等会儿日头大了。”
李伯打了个酒嗝,随后大声嚷嚷:“你这臭小子,催什么催?我看你是几天没揍你,皮痒了吧!”
随后只见他拎着心爱的酒葫芦,慢慢悠悠的走出大门,随后摇摇晃晃的爬上了自己的马车。
严嵩无奈的笑了笑:“这一天天醉的不省人事,出门也看不到什么风景。”
李伯猛地探出头:“别想撇下我,老夫操劳了一辈子,临死前享受几年再说。”
裴衍问:“老爷想去哪里?”
严嵩扭过头问:“夫人想去哪里?”
陈如玉望着不远处的山峦,叹了一口气:“许久没见过我弟弟了,咱们去沿海地区转转吧。”
“好,就去沿海地区。”
两辆马车不紧不慢的出发了,车轮滚滚带起一片尘土。
宣政殿内
慕容珏冷着脸盯着跪倒一片的朝臣,不怒自威,面前堆着小山堆般的奏折。
他之所以要等三天后上朝,与严谨瑜道别是一个重要的理由。
还有一个原因就是,他在收集这些朝臣的罪证。
这里面绝大部分都是贪污受贿,一小部分是涉及党政之争的,还有一小部分是欺压百姓,按下冤案不上报的。
慕容珏沉声道:“水至清则无鱼,这个道理本王明白,但是,若是有人不顾民生,鱼肉百姓,那就别怪本王不留情面。”
“这里面,都是你们的罪证,也别狡辩,本王若是没有十足的证据,是不会说这些话的。”
“最近,国库空虚,而又即将入冬,边关的战士们需要御冬的棉衣与食物,本王相信,各位大人定能慷慨相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