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煦嘴下不停,手指也动了起来:“都是姐姐教得好。”
清晨的曙光透过窗柩,照在二人紧紧相拥的身子上,细密的汗珠泛出点点星光。
随着明煦的一声闷哼,这场持续了整晚的荒唐,才终于结束。
失去力气的严谨瑜被明煦抱进浴桶,细细清洗。
“好姐姐,出去那么久,可别忘了我。”
严谨瑜戳了戳他的胸口:“忘记谁也不能忘记你,小狼崽子。”
年轻就是体力好啊,发育也好!
……
当一切收拾妥当以后,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。
司珩慢条斯理的在餐室吃着早餐,也不着急。
仿佛对此等情景,早已预料。
过了一会儿,裴衍也来了,与他一同前来的,还有一个年轻的男子,看着一身匪气。
司珩皱眉:这莫不又是瑜儿的桃花债?
挽星扶着严谨瑜来到餐室时,看到那个男子,大惊失色。
“竟然是你!”
司珩松了一口气,看样子不是瑜儿的桃花。
“嘿嘿,又见面啦,小美人儿。”
严谨瑜不禁疑惑的问道:“那人是谁?”
挽星气呼呼的说道:“在荣阳郡渡口追杀我和挽星的人!”
“哎,先说好啊,我可没有追杀你,顶多是吓唬了你一下,看了……”
“你闭嘴!”
很少见挽星这样发脾气,看来有点故事啊。
严谨瑜内心有些八卦,于是问裴衍:“他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