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
傅渊没再搭理他,带着湿漉漉的发丝,推门而进。
严瑾瑜躺在浴桶里,双眼微闭,似乎有些累了。
傅渊从身后捧起玫瑰花瓣,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。
手指一寸一寸上移:“瑾瑜,我等你回来。”
严瑾瑜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指:“别说的好像生离死别一样,我会写信回来的。”
无需额外的言语,彼此之间早已默契十足,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的发生了。
只不过今夜,格外的疯狂。
几乎将之前没有尝试过的姿势都试了一个遍。
从雕花原木桌上,到青丝暖帐榻上,无一不留下了暧昧的痕迹。
此起彼伏的喘息声,似乎要将对方融进骨血里。
在欲海里沉沦一次又一次直至翌日天明。
……
严谨瑜醒来时,身边的锦被还带着一丝温热,傅渊早已离开。
挽星说:“大姑爷和二姑爷一大清早已经收拾东西离开了。”
“大姑爷?二姑爷?”严谨瑜被逗笑了:“这谁给排的?”
挽星有些尴尬:“这是奴婢按照年岁排的。”
“有意思,不过你别当他们面说,否则那几个男人,定然是要争上一争的。”
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……
夜幕再次降临,裴衍站在严谨瑜门前来回踱步,踌躇不前。
半晌过后,屋内传来严谨瑜的声音:“你打算在门口晃荡到天亮?”
裴衍顿住脚步,静默了半天后,最终还是推门而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