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柳贵妃应该与慕容景麟里应外合,长期给皇帝服用摄魂花,控制他的言行,但是摄魂花没有那么快致人死亡,应该还有其他因素。”
裴衍说完,严谨瑜心里猛然一跳:这里面,不会还有司珩的手笔吧。
慕容珏突然开口:“会不会是太子或者皇后?”
严嵩问:“从何说起?”
慕容珏苦笑一声:“我今晨得到消息,便直奔皇宫,却被皇后与太子拦在宫外,而且太子不见丝毫悲痛,甚至能隐约的从他眼眸看出一丝兴奋。”
“皇室无情,天家无父子啊!”
严嵩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当务之急是稳住局势,避免周边的国家趁机起兵。”
“为今之计,只能让太子尽快登基。”
慕容珏提了这个意见后,严嵩也表示赞同,二人又一同去寻了其他的朝臣,商量对策。
宫内正门前,跪了一片朝臣,均在掩面痛哭,只不过这哭声中有几分真情,就不得而知了。
不久后,小安子捧着圣旨出来宣读:
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
朕以冲龄嗣承大统,忽闻皇考龙驭宾天,五内摧裂,哀恸莫名。
皇考临御三十余载,宵衣旰食,泽被苍生,德被寰宇。
今山河同悲,草木含涕,朕当恪尽人子孝道,于国丧期间,令天下缟素三日,百官辍朝,禁止宴饮娱乐,违者严惩不贷。
礼部会同钦天监择定吉日,三日后朕于太庙行继位大典,昭告天地祖宗。
朕当永怀遗训,宵衣旰食,续写盛世华章。
着礼部颁行《哀恤诏》,蠲免天下赋税半年,大赦死罪以下囚徒,以彰皇考仁德。
布告中外,咸使闻知。
太子慕容景铄,沐手谨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