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严谨瑜开口,裴衍便径直朝着她的双唇吻了下去。
直到二人都开始微微喘息了,他才缓缓松开她。
“听话,晚上吧。”
严谨瑜拍了拍他的脸,就准备起身。
却猛地又被裴衍狠狠的按了回去:“你不愿意?”
“不是不愿意,是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“我管他白天晚上的,我现在就要你!”
裴衍眼尾猩红,眸中的欲火已经汹涌而出了。
严谨瑜皱眉,起身要走:“不行!”
“我偏要!”
两人就这么拉拉扯扯的,居然在新房里过起招来。
不多时,屋内的桌椅板凳,杯盏碟盘摔的噼里啪啦的。
屋外路过的人都不好意思的快步走过,然后回头说一句:“这个姑爷真是猴急又粗暴。”
严谨瑜气喘吁吁的望着裴衍,以及自己被擒住的双手:
“你当真要与我动手?”
裴衍轻描淡写的回道:“是又如何,你又打不过我。”
于是,羞恼的严谨瑜再次与裴衍打了起来,只不过这一次动手的招式认真了许多。
然后……
一场架打下来,屋内的家具碎完了,一同碎的还有严谨瑜身上的大红喜服。
最后一招,裴衍伸手扯住严谨瑜的后衣领,微微用力,雪白的寝衣也随之两半。
严谨瑜的身上,只剩下了一件鸳鸯戏水的肚兜,与冰蚕丝的裘裤。
“裴衍!”
裴衍眸中的欲火更甚,他干脆拿着之前的红绸,将严谨瑜的双手绑住,之后更是眼疾手快的解开她的肚兜,塞进她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