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煦见状不甘落后,也纵身追了上去。
毕竟是西域的王子,马术精绝,哪怕是后来者,也隐隐有超过裴衍的趋势。
后面抬着聘礼的侍从们,只能拼命追赶。
只不过,抬着那么重的东西,纵使拼命,又能跑的多快呢。
按照娶夫的规矩,谁的马先到女方家门口,洞房夜第一晚就归谁。
裴衍眼瞧着明煦超过了自己,摘下自己的发冠上的珍珠,就扔了过去。
正中马腿。
一声嘶鸣,明煦的马吃痛,一个趔趄,将明煦扔了下去。
裴衍则趁机上了前。
眼见两步之遥就到了,气的明煦大骂:“你卑鄙无耻!”
裴衍头也不回的开口:“你应该庆幸我今日心情不错,否则,断的就是你的腿。”
听着外面传来的鞭炮声,严谨瑜不禁好奇:“这吉时这么快就到了?”
挽星开口:“或许,是因为驿馆离得近吧。”
严谨瑜刚到门口,便见着裴衍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,而身后则是灰头土脸的明煦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话音未落,人群中又传来傅渊的声音。
“借过,借过……”
只见傅渊穿着大红的喜服,身披状元榜,大步流星走到严谨瑜面前,朗声笑道:
“瑾瑜,我说过,高中之日,我定揭榜求娶!”
人群中哇声一片!
“这公主真是好福气啊!”
“你瞧瞧她的夫郎个顶个的好皮囊。”
“人家公主长得也是天姿国色啊!”
“我长大以后,也要向公主一样!”
……